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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3-20 19:53:49点击:

达尔文物种竞争和纳粹的灭绝 访地质学家——许靖华

      多少年以来,主流科学家总在试图让我们相信生物进化论的科学性,近来生物学的分子理论也表明生物进化论是正确的。但地质学界的一位重要人物却表示对达尔文进化论的反对,他认为:决定生物命运的是时运而不是达尔文意义上的强者。

      许靖华,1929 年生于南京,1948年毕业于南京中央大学地质系,1953年获加州大学地质学博士。1970年在二个月地中海钻探之旅后,他提出地中海原是一片荒漠,1975年得到地质学界的证实。1986年成为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、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。1988年首次对新疆考察,提出塔里木盆地、准葛尔盆地在远古时期曾是一片海洋。1994从瑞士联邦理工大学退休。六年前他的《古海荒漠》、《大灭绝》先后在大陆出版,《大灭绝》成为畅销书并很快再版,此书实际上的影响已远远超出了科学界。

      “什么是科学?科学就是找真理去!”一个初秋的上午,在北京友谊宾馆的一个普通房间里,许靖华用他那略带沙哑、抑扬的声音愤愤地向我说道,就好像今天的科学是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。许的不满是针对达尔文生物进化论的。一百年来,达尔文的进化论总是在照耀着生物学 、地质学,尤其是人类行为的观念,但身为地质学家的许靖华却执意让这个理论显现出其不科学、甚至是邪恶的一面。

      “本来我是去研究恐龙,研究谁淘汰它,愈研究愈发现,这是一个很大的环境变化,是彗星掉到了墨西哥! 如果大多数物种的灭绝是由灾变引起的,那么决定生物存亡的将是机遇而不是优越性。”十六年前许在他的《大灭绝》一书中,就开始激烈地反对达尔文的适者生存的理论了。达尔文认为生物之所以能进化,是由于新种对旧种的淘汰,因为新种比旧种有更强的适应能力。然而“在这一故事中,几乎没有新物种摧残和征服老物种的任何证据,相反,却充满了某种生物的灭绝引起其他生物发生危机的事实。”至今,许的几十年研究让他越来越坚信这一点。

      1984年,国际地质学界因他对地球科学的综合贡献,而授予他乌拉斯坦勋章—其地位等同于地质学界的诺贝尔奖,这也可能是至今唯一华人获此殊荣。与很多科学家不同的是他的性格中反叛、雄辩的一面。比如在他认为是有问题的地方,他不忌于向主流科学观念挑战,这在给他的同行们留下很深印象的同时,也许会博得外行们的好感。“如果没有他,地质学界将会相当枯燥。”美国一地质学家这样风趣地评价许。在采访过程中,许说:“我做学问不是跟在前人后面喊口号!”,但有时他为了表达他认为的一个事实,他会无意识地采用一种像是极端的话语。在采访完临上车前,他悄悄对我说道:“你刚才问我,大陆科学家水平怎样,我告诉你,有个别能达到世界水平,其余的与世界水平相差100年!”。他的这种做事原则和心态却让他在同行里显得孤独和超前。在国际上,他同世界各地生物学家辩论达尔文进化论,被称为打遍天下的“许大侠”;在中国大陆,他引进新的理论架构,冲击当地地质学术界和实物界,人们称他“许旋风”,因为许靖华旋风所至,“破坏力极强”。

      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一度热心于在“媒体科学”中写作时,他写到:“我们这些科学家都是实实在在的人,也许我们并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人物,但我们是个快乐的、偶尔争论不休的大家庭,我们远离现实疯狂的世界,好像活在大沙漠内的小小绿洲之中一般。”

      这次,他是作为何梁何利奖评委主任之一来到北京的,杨振宁为该奖的另一位评委主任。采访是从他的一本在海外出版的自传书开始的。

      许:这本书是一个文学,到100 年、200年都有人要念的,不是真心就没有文学。孔夫子讲一个人三个时代,年轻时好色,中年好权,晚年好钱。我讲好色,主要是讲年轻人是要谈恋爱。我十几岁的思想是欧洲的十九世纪、二十世纪初期的思想,是跟我父母、家庭、跟我的同学完全不同的思想,可是因为这一点呢,我非常的孤独,我现在有成就的原因是跟这个有关系的。

      朱:这种孤独当时持续有多久?

      许:我孤独持续差不多是一生。我接下来要讲,为什么有智慧的人不要赚钱,因为赚钱太苦,赚钱这一过程谁都可以做,不是很难,我假如是聪明的话,我要是生活高兴的话,我为什么要去赚钱呢!?

      朱:对许多人,只有去赚钱才会快乐。

      许:我说这完全错误,你幸福只需要一定的固定收入,你现在也不要下海,当你要下海去,你会发现你没有以前那个愉快的自由了,我其实看透了,我什么都看透了。

      朱:那么生命现在对你重要的是什么呢?

      许:是我一个做人,非常对我自己有尊敬感,我一生能够做良心事,是我最爱的事。其他的,像我们现在看美国的莱温斯基这种事,以前年轻时可能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,但现在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!如果现在用我的权,用我的事业去玩女人,这跟从前年轻时去找女朋友,是完全不同的。

      朱:这是不是因年龄的增大,你兴趣的转移?

      许:当然有肤浅的兴趣的转移,但基本上宗教是做人不愧人心,这是做母亲的道德教训。

      朱:宗教是你良心的标准吗?

      许:不,我的良心标准是我觉得自己的良心标准,我不是看《圣经》,或者佛教,而是我母亲、我的家。中国人讲义气,义气也是宗教,中国人讲恩,我不要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。这些是中国古代的道德,我能够快乐就是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  朱:你给许多人的印象是激烈地反对社会达尔文主义,这是不是因为你也反对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?

      许:我不是反对社会达尔文主义,我是把它的真理讲出来,没有生物的达尔文主义,只有一个达尔文主义。达尔文是去了解生物进化的原因,当时生物进化论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了,法国科学家拉马克认为是自然环境的变化造成生物进化。达尔文也和普通人一样希望有名,做科学的常常这样,我能够有名就是把以前有名的人打倒。所以他当时写进化文章,非常反对拉马克。现在的科学家都认为他反对拉马克的文章是不对的。当时地质学者比较无知,无知以后一定要做个假设,这个假设就是地球环境没有变化,所有演化的原因是因为生物跟生物之间的竞争,然后自然淘汰。达尔文说变化后,新种一定比旧种强,新种就可以把旧种淘汰掉,他用exterminate(灭绝),这是非常坏的一个字,纳粹主义用得很多,也就是从达尔文来的。他认为生物历史就是这样一个过程,但每一个历史有它历史的文件来证明,这生物的文件就是化石。我问生物学家,你们为什么相信达尔文,我说你给我一个例子,一种化石的种把另外一个种灭亡。我们讨论了三个小时,我一个人对他们芝加哥大学整个生物系,之后他们讲:哎,许先生,你是非常不公平,这个淘汰的事情是个非常非常复杂的事情,不可能有很简单的证明。那我就说你讲话很像基督徒,耶稣基督是个很复杂的问题,你要么相信,什么事情你都觉悟了,要么你不相信,所以你把这个进化论变成了一个宗教。进化论可以是欧洲的帝国主义,殖民主义,或者是以后什么主义用来把其他消灭掉的一个非常非常坏的主义,但造成这个主义的原因是达尔文进化论不是科学,是假科学,然后政客们就把这作为科学原理了。达尔文自己讲过,那个华莱士也说过,这个进化论是从马尔萨斯而不是从科学资料得到的。他的讲法是,我们可以看到人类有很多竞争,这种人把那种人消灭。但是动物、生物不是人类,人类可能是最坏的一个生物,你不能认为我们现在人类的社会关系就是以前生物的关系。生物关系现在有另一种生物界的学说,叫大家互助。俄国当时的无政府主义讲,人类假如没有政府的话,就会是中国人讲的人之初,性本善,它是好的。是政府造成一团跟另外一团来竞争,这是一个非常不自然的,是人类做坏事的起由。

      朱:人类社会确实表现为适者生存,优胜劣汰的现象,自然界中难道不会是这样的规律吗?

      许:没有!比如讲一架飞机失事了,死了那么多人,他们为什么死掉,他们不适宜啦!说适者要生存,这是强人的借口。相信达尔文以后,什么坏事都可以做。.做了以后,他讲这是天理。

      朱:生物不是适者生存,而是幸运者生存,这是你对达尔文进化论的主要修改?

      许:这不是我一个人,现在差不多做古生物的人都这样想,这个真理很多人看过,那为什么很多人都还相信达尔文呢?他们根本对这个问题不了解,你问问他:你看过达尔文没有?他没看过达尔文,你也没看过达尔文,但小学里就讲达尔文了不起。现在全世界的政客,常常是为小利,就把科学上的一个学术拿出来做愚民政策,这是我写《大灭绝》的一个主要原因。我们中国人受它害,受死啦!最初的梁启超,再以前是严复,他们讲我们一定要跟欧洲人学。欧洲人讲群,一群一群,它一个群就变成一个党了。国民党讲我们汉族跟满族去革命,共产党讲我们这个阶级跟那个阶级革命。我是认为,‘群’是人类最糟糕的事情。假如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良心,这世界会更好一点。我认为中国以前老百姓基本上是有良心的。现在欧美哲学到我们中国来,下海赚钱,这是非常糟糕的哲学。这种物质化,我叫它英国的商务主义,英国的商务主义后来到美国了,就变成美国帝国主义。商务主义把我们现在的二十世纪搞得一塌糊涂。我觉得现在我们二十一世纪应该对精神格外去了解,一个政府、一个人类没有道德的话,是要死亡的。

      朱:说大量物种在一场大灾难中灭绝了,这不难理解。但随后大量新物种又突然地产生,即所说的生 命大爆发,这让人觉得不好理解。

      许:这个很好理解的,物种变化起因一定需要基因突变,突变是因为外空没有臭氧,因为彗星的原因在那时造成十年没有臭氧层,没有臭氧时,宇宙的高能颗粒跟生殖器上的细胞发生作用,这时就把基因改变。

      朱:当时的种主要是灭掉了,还是变异了?

      许:主要是灭掉了。变异是从存下的种,有的很快、有的很慢。

      朱:从发现的化石上能否支持你说的这个突变过程?

      许:这是基本的。我是应用化石的证据这样讲的。另外所谓生命大爆发,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是软体动物,它没有化石。澄江化石群以后,至少有二亿年的发展,并不是寒武纪突然来了一个大爆发,还是有比较正常的演化。

      朱:演化和进化不同吗?

      许:演化是表示它变了。进化,欧洲帝国主义讲我们是比猴子格外进步的。我认为人类可能最进步,也可能是最退步的。电视里用枪炮去杀人,这种事情我们不能讲我们进化了,我们是演化了。演化是说可能变得更退步了、更坏了,不知道是好是坏。鸟比我们好,还是比我们坏,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 朱:看你的书会有这样印象,灭绝恐龙那样的天体灾难是偶然的,人类的出现也是偶然的,并不是达尔文的天择产生了人,是偶然主宰我们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  许:完全偶然也不对,历史不是偶然也不是必然,是一个链。我举个例子,放射性C14每秒钟有一个原子变成一个N14原子,但是谁变呢?那就是偶然!你不知道哪一个要变,但是必然性就讲每秒钟一定有一个C14原子要变,这是历史。群众起来是必然性,个人起来它是偶然性。每年飞机要出事,但谁要去出事没有人知道,但是可以预定每年大约有一千人要出事,这跟放射性一样,你的个人是偶然性,但你的团体是必然性。

      朱:未来若有一天完全推翻了生物进化论,你会很吃惊吗?

      许:我是要吃惊的。那些人反对进化论,是迷信、不科学的。我是反对达尔文主义。

      朱:但你反对进化论中的天择理论。

      许:是,我反对它的理论,我不反对这个历史的过程,生物有演变,这是科学的证据。至于有没有上帝是另外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 朱:现在还有什么让你感到迷惑?

      许:想不透的东西很多,最迷惑的是科学。因为这些科学家多半是机会主义分子,智慧非常差,但他们觉得我们是了不起的人。现在很多科学问题解决不了,怎样去治癌、治爱滋病,去找超导也解决不了,我说解决不了问题的原因很简单,就是你方向指错了。假如现在从上海到北京,你方向向西开,你可能开了一万里,是进步了很多,但你再也回不了北京了,而你却花老百姓的钱。我跟你讲,现在最需要是把教育跟科研进行改革,我们一些大教授呀,基本上是一个黑后台,专门黑党骗老百姓的钱,为自己的生活过得非常高兴,我们的薪水真是高了,我的薪水至少要比你们总统多出100倍。我现在要写一篇科学黑社会,他们要教的东西,他们自己晓得没有用。我们现在开矿的技能是石器时代的技能,因为石器时代挖出石头,然后把金子提出来,现在应该要的技能是不去挖石头,而是把溶液放进去,把金子拿出来。煤矿是中古时代的事情,你把煤拿出来,你应该让煤在底下烧去发电去。石油是十九世纪的方法,种田浇水是新石器时代的方法……最聪明的人,你问他做什么,他说我们做科研、做高教。做科研、高教最狭义了!对人民服务,他们没有这个能力,现在的教育糟糕得一塌糊涂,中小学教育格外糟糕,都是上千年的旧制度,一定要改革,主要的改革不是讲不去背书去,不去考试去,而是解决问题去。

      朱:教育这方面西方人要做的好一些吧!

      许:没有,没有!西方、美国跟中国一样的,这些人笨的程度比中国人还要笨。我生气呢,因为我是中国人,在美国他说我是“疯狂的中国人”、“疯狂的思想”。

朱:你怎么评价大陆科学家?

      许:我现在在评何梁何利奖啦,中国科学家现在可能很少几位能赶上西方做创造性的。但是我认为世界水平是非常糟糕。现在中国不要去找世界水平,什么是科学?科学就是找真理去。一个非常有思想的物理学家费曼先生说:我们找真理用的名词是中子、量子,而那些做人文的人也去找真理,他们讲爱、道德、信仰,怎么二个人找真理讲得话完全不一样?在牛顿以前,科学用普通话、用文字来讲。牛顿以后,做科学的人开始用数学,普通人不懂数学,就以为数学是个神话,这是科学发展到二十世纪的一个情况,做科学的人现在基本上是愚民。真理,如果你不能用日常文字描写的话,你没有找到真理。比如现在讲的相对论,相对论是讲时间的观念,哎,我怎么不懂……,整个相对论造成现代物理跟现实完全脱节了。物理学家就说,你不懂数学的话,你就不懂物理,他们造了一个人造的宇宙,他们的宇宙不是一个真正的宇宙。

      朱:我听说相对论已经应用在太空探索中了。

      许:相对论跟太空飞机没有关系,唯一跟相对论有关系的是原子弹。原子弹讲质与能是可以相换的,即E=MC2。应该了解1瓶可乐=2块钱,就是你把2块钱放到箱子里,跳出来1个可乐,并不是2块钱变成1个可乐。现在物理讲,核子作用后核子的质变成原子能了,我说这是一个错误的解释,是你作了核子作用后,把核子中间一部分能变成动能,而原来一部分核子的质变成X射线,X光质量是零,但零不是没有,零是讲这个东西我测不到,这是现在数学一个很大错误。另一个错误方法是“等于”,“等于”是讲1个可乐=2块钱,但并不是一个可乐变成2块钱,2块钱可以买一个可乐。这二个欺骗,一个是“零”和“没有”不分辨,一个是“等于”,让整个物理骗人骗得很多。

      朱:听说你有一项地下淡水专利?

      许:以前我们找井水,把污水放在河里,二十世纪我们用河水,然后把污水放在地下去。我的发明叫集成水路,它运输时消耗很少,现在的运河,蒸发得很多。我的水路,它不蒸发,它在地下。浇地,叶子不需要水的,根要水,水用我的蓄势集成水路直接到根上去,这样就不浪费了,可能把用浇灌的水节省9 0 %以上。现在为什么永定河没有水了,就是因为拼命用地下水,永定河的河床在地下水面上面。我现在要给你们政府一个建议:怎样把地下水层灌上去,把用不完的雨水灌到地下去,那以后五十年,中国就没有水荒了,而你把水变成地下水后,它就不变成河水了,你灌溉和防洪是一个方法。你们中国以前做了很大的运动,运动也可以做好运动,把防洪和灌溉水的工程让群众来做,可能一到两年内,整个洪水和灌溉问题有一个新的气象。

      朱:你曾参加过对地中海海底的探察,发现那里远古是一片荒凉的沙漠,若对大西洋、太平洋也做同样的勘察,会有多大意义?

      许:本来我们做18个月深海探井,那是非常有意义。现在已经做了三十几年了,每年1亿,做十年就是十亿美金,做的事情一点用都没有。现在科学、物理学也一样。我跟一个朋友讲,深海探井骗钱,他说你们骗的少一点,学物理的骗的格外多一点呐!

      朱:在你的《大灭绝》一书中,另一个给我印象很深的是你的宗教情结,你暗示中国古代的“道”是我们这个星球最高的真理,它虽然存在,但人类永远找不到它。

      许:我刚才讲这个历史,有必然性,也有偶然性。等会儿我走出去,可能汽车把我碰死了,但是这些事情只有上帝有眼睛,我们没办法知道。所以这方面讲,我是非常信宗教,我们个人跟天比起来是没有,是非常渺小的。我觉得很多人太物质主义了,好像觉得什么我都可以做,这不是我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来源:赤子杂志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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